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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垂死挣扎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赵牧都没有醒，或许是因为伤得太重的原因，而那“小干条依旧是抢了两个黑饼子就往干草堆里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第四天，赵牧终于醒来时，牢房里又进来了一个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顾长鸣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鸣的脸看起来更肿了，可身上空荡荡的囚服却昭示着他的消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顾长鸣被押进来时，赵牧突然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远川看着顾长鸣走向赵牧，两人低声说着什么，他默默走向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，自己对那两人来说不是夫子，只是脚下一条狗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不想自取其辱，最好别凑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鸣进来当日下午，赵牧，顾长鸣，还有那个小干条都被拉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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