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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子胡言!”
曹朋立刻反击道:“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,拘于虚也;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,拘于时也;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,束于教也!”
这是《庄子-秋水》中的一句话,如今却作为曹朋的反击利器。
卫旌站在门外,面颊一阵剧烈抽搐,狠狠一顿足,甩袖离去……
“阿福,你怎可如此无礼?”
“他无礼在前,焉能怪我?”
曹朋看着邓稷,大声反驳。
步骘则看着曹朋,眼中流露出奇异的光彩。
“叔孙,算了吧!”濮阳闿站出来说道:“子旗心高气傲,难免气盛。从见他之初,我便知他并不愿意相随。之所以过来,其实就是看在子山的面子上。道不同不相为谋,人各有志,又何必强求?子山,你如果不想留下来,也可以走。友学刚才的那番话虽然有些无礼,但有些话,却说的没错。人无论才华大小,要看他是否愿意做事……至少,我们在做事!”
步骘此刻,其实也很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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