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沮授说道:“反而授忧之,在闻得李傕、郭汜内斗以后,镇东反倒有可能遣兵往去长安勤王!镇东现下在洛阳、颍川驻的都有兵马,孙伯符又唯他马首是瞻,他遣兵往长安去,路途既不遥远,中间只隔了弘农郡,而且若得孙伯符相助,其兵也是足够。”
袁绍默然稍顷,说道:“公则刚才还说若是勤王长安,天子无从安置,对这一点,监军是如何以为?”
沮授说道:“郭君所言,长安不可待,洛阳在荀镇东手中,亦不可往,此话倒是不错,但正因此,明公,勤王救驾,救得天子出困以后,索性迎天子迁都於邺,岂不更好?”
袁绍说道:“迁都於邺?”
沮授说道:“是!明公。”
他挺起胸脯,慷慨激昂,对袁绍说道,“明公累叶台府,世代忠义,今天子流离,宗庙损毁,关中诸侯虽外托义兵,内实相图,俱以争夺地盘为务,未有忧存社稷,体恤百姓之意;如今冀州粗定,兵强士附,明公於此,趁李傕、郭汜内斗之机,西迎大驾,即宫邺都,挟天子而令诸侯,畜士马以讨不庭,谁能御之?明公,此天赐之时也,不可失之!”
这番话落入曹操耳中,曹操只想给沮授鼓掌喝彩。
沮授说的,都是他想说的。
曹操心道:“监军不愧智士之名,深谋远见,所议正理是也!”
袁绍沉吟不语。
郭图又从席上起身,趋前至袁绍近处,说道:“图敢请明公更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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