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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时再次一脚将人踹开,却不肯罢休,追过去一连又踹了好几脚,每一脚都往腰腹处用力,生生将人踹得吐血晕厥了过去。
伊勒德这才上前将人拉开:“皇上息怒,为了这等低贱之人脏了脚,不值得。”
殷时气喘吁吁地收回脚,阴鸷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:“谁再拦朕,这就是下场!”
守卫们对视一眼,谁都没有说话,可抓着长枪的手却越握越紧,等殷时走了,他们才上前将那晕厥的守卫抬起来,匆匆送去了军医处。
殷时却是头都没回,乘着软轿径直到了狗舍处,这里已经点满了火把,映得半边天空都红了,也将十几具恶犬映照得十分清楚,它们还没断气,正伏在地上剧烈的喘息。
森白的牙齿瞧着十分可怖。
殷时脸色阴沉:“竟然敢对朕的东西下手……给朕查,朕要他生不如死!”
冯锐扫了他一眼,面露嫌恶,他是丰州过来的将领,但在丰州的时候,楚镇不怎么让殷时露面,他们便也不知道他本性竟是这幅样子,后来逃到了蛮部,没了丰州行宫的高墙大院阻隔,他便彻底暴露在了人前。
一想到自己追随的是这样一个人,冯锐心里就说不出的憋屈,但他又是真心信服楚镇,便也只能忍耐。
他憋着气上前:“皇上,恕臣直言,这些畜生食人血肉长大,这幅下场是活该,您还是莫要太在意的好。”
殷时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,锥子一般钉在了冯锐身上:“你说什么?”
冯锐毫不退缩,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,殷时脸色越发狰狞,眼底甚至闪过了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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