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车里很安静。
林爻爻跟着顾渊进了巷子,苏晚晴留在城隍庙盯糯米田,後座只有我一个人。车窗外的老城区一片死寂,路灯全灭了,连公寓大楼里的灯都熄着。血红色的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,把那些老旧的楼房照得影影绰绰。巷口对面是一排七、八零年代的老公寓,外墙斑驳,窗户大多黑着,只有顶楼一户人家还亮着灯——暗黄色的光,在血红色的月光下显得格格不入。
我攥着掌心的纱布,盯着那条窄巷的入口。顾渊和林爻爻进去已经有一刻钟了,巷子里没有任何动静,连脚步声都听不到。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
忽然,巷子深处传来一声闷响。
我坐直了身体。那声音像是有人在里面摔了一跤,又像是某扇沉重的铁门被撞开了。紧接着是林爻爻的声音,很急,但听不清内容。然後是顾渊的声音,低沉而短促,只说了一个字。
「退。」
我推开车门。
理智告诉我应该留在车里。顾渊说过,不管看到什麽都不要下车。我的月华血脉在激活过程中,靠近傀儡阵会让傀儡暴走。但那个「退」字落在我耳朵里,像一根针扎在心脏上。他从来不叫人退。四百年前扛阵没退过,神庭对质没退过,血月之下没退过。他叫人退的时候,通常是自己顶在最前面。
我下了车。
巷口很窄,两边是高墙,墙上爬满了枯藤。血红色的月光从头顶的缝隙中漏进来,在巷子里铺了一地碎红。我往里走了十几步,看到林爻爻站在巷子中间,手里握着桃木剑,剑身上一道金光正在剧烈闪烁。
「陈弦安!你怎麽下来了?!」她转头看到我,声音拔高。
「顾渊呢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